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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储存器之光”奇梦达的衰落史

www.mutakamel.com2020-0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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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英飞凌作为母公司,将专注于逻辑业务,包括汽车、工业电子和多元化市场(AIM)部门和通信(COM)部门。这家内存业务公司将寻求独立上市,并专注于内存产品,由英飞凌管理委员会成员、内存产品部门负责人罗建华领导。

随后,英飞凌加快了重组速度,并于2006年5月1日提前两个月完成了重组。新公司从记忆部拆分出来,命名为“奇梦达”,也是我们文章的主要人物。

“奇梦达”有不同的含义,与不同的语言有关,“气”代表“气”,即“呼吸和流动的能量”,“梦达”在拉丁语中的意思是“世界”,对奇梦达的直接解释是“世界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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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

启明达在剥离其母公司英飞凌时,已经是世界上主要的记忆产品供应商之一。同年8月9日,母公司英飞凌被剥离,启明达在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股票代码为“QI”的达也成为内存公司剥离浪潮中完成上市最快的内存产品公司。

上市后,志梦达开始了为期两年的匆忙之旅。志梦达当时是300毫米晶圆制造行业的技术领导者。与此同时,它拥有全球合作伙伴和合同制造合作伙伴,如南亚科技公司和温邦德公司。

让我们来看看这两年梦达对全球通信行业的影响。

首先,在当时的全球存储器制造商中,戚猛达是第一个投资12英寸晶片的制造商。戚猛达约三分之二的动态随机存取存储器是用300毫米晶圆生产的,这是世界上最高的300毫米晶圆利用率。

其次,2006年9月18日,启蒙达与南亚分公司合作,宣布推出75纳米沟槽技术。与90纳米技术相比,75纳米技术的出现进一步减小了芯片尺寸,从而使每个晶片的可分割性提高了40%。此外,沟槽技术是世界上动态随机存取存储器技术的两大分支之一。

第三,2007年,作为全球第四大动态随机存取存储器供应商,奇梦达的业务主要集中在动态随机存取存储器芯片、电脑显示卡的显示内存颗粒、消费性动态随机存取存储器以及移动存储设备中的高速动态随机存取存储器高速缓存,这些曾经占奇梦达收?氲?90%。

第四,琪琪梦达曾经在全球拥有1800多名员工,包括1800多名研究人员。它在欧洲、亚洲和北美拥有五个300毫米的晶圆生产基地,并总共运营着五个全球研究中心,包括位于梦达的Xi安研发中心。

第五,2007年11月,梦达发表了关于GDDR5的白皮书(图形双倍数据速率,GDDR,图形双倍数据速率内存)。其GDDR5视频存储生产设备已批量生产。当时,世界上主流的存储芯片是GDDR4。对于决心跳过GDDR4直接去GDDR5的奇梦达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此外,2008年2月2日,启蒙达是世界上第一家宣布在30纳米工艺上取得突破的存储制造商。

这一天,齐宣布了掩埋字线,这也是动态随机存取存储器发展史上的一个重要技术节点。齐梦达将动态随机存取存储器技术重新定义为“掩埋”和“堆叠”。

事实上,当奇瓦瓦梦达宣布破产时,奇瓦瓦已经突破了46纳米工艺,正在寻找资金来建造和改造生产线,以生产基于嵌入式技术的存储芯片产品。

数据显示,启蒙达2008年上半年的收入为9.25亿欧元,同比下降57%,2008年上半年的税前净亏损为10.58亿欧元。

在2007财年上半年,梦达的税前净利润仍为3.35亿欧元,也就是说,在短短一年时间内,梦达从一家盈利超过3亿欧元的公司转变为一家净亏损超过10亿欧元的公司,利润降幅超过300%。

是什么导致了芝梦达的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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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2008年前后的环境,我们可能会发现一些原因。

首先,金融危机在美国爆发,它的巨大影响很快通过美国的故事传播到在美国上市的欧洲公司,而梦达是一家在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的德国公司。

第二,是蹩脚的视窗Vista。2006年11月30日,视窗Vista正式上市。在琪琪梦达公司2006年的财务报告中,由于Vista上市,DRAM增长估计为20%,原因之一是Vista非常消耗内存。然而,由于Vista操作系统的脆弱性,销量没有达到预期。当时,内存市场供过于求,导致价格大幅下跌。

到2007年底,动态随机存取存储器的价格只下降到2006年同期的四分之一。2008年,当金融危机爆发时,动态随机存取存储器的价格一路飙升,动态随机存取存储器的价格从2.25美元暴跌至0.31美元。

同时,动态随机存取存储器制造商的材料成本为0.6-0.7美元,现金成本约为1.4美元。此外,梦达本身的高成本导致了高市场价格。首当其冲受到市场价格大幅下跌影响的是启明达?霉旧杀靖撸谐〖鄹窀摺?

第三,三星的垮台。以三星为代表的韩国内存制造商在内存开发方面进行了三次反周期投资,其中最大一次是在2007年。

今年,三星用其总利润的118%来扩大动态随机存取存储器的生产,增加了市场上的随机存取存储器供应链,并通过增加生产能力来发动价格战,故意增加行业亏损。2008年中期,动态随机存取存储器的价格低于现金成本,2008年底甚至低于材料成本。

面对市场价格的大幅下跌,三星进行了大规模投资并以反向周期扩大生产,主要原因之一是韩国政府的支持,这几乎是韩国发展存储行业的一项全国性努力。对于欧美企业来说,竞争优势将非常明显,而对于上市公司来说,这将是更具破坏性的。

四、德国政府放弃了。与韩国相比,德国在处理梦达的困境时选择了放弃。

公开信息显示,2008年3月,齐和南方亚家族正在讨论合资企业Inotera Memories Inc .这是双方的一家动态随机存取存储器合资企业。南亚分公司希望收购齐梦达35%的股权。几天前,南亚分公司和美光科技达成协议,双方将建立一个合资企业,最终谈判无法完成。

10月12日,戚猛达正式与南科分手。梦龙以4亿美元收购了戚梦达,以持有华科的全部股份。华科成为南科和梦龙的合资企业。然而,华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亚科技”)于2003年1月23日由南亚科技和英飞凌共同出资成立。双方持有35%的股份,其余30%由员工持有。它是由启明达授权生产动态随机存储器的最大工厂,也是启明达产能的主要来源之一。

分手后,奇奇梦达首次向德国相关部门申请贷款,改造奇奇梦达在德累斯顿的晶圆厂,使其能够用最新的制造技术生产芯片,并支付奇奇的货款。此时,奇奇梦达已经连续数月亏损,但奇奇梦达也表示公司现金流良好。

“我们的增长趋势是健康的。我们不会坐在一堆卖不出去的内存芯片上。”

10月15日,梦达宣布裁员3000人。这一计划无疑增加了投资者对智梦达市场表现的高度风险心理,也扩大到对德国就业市场即将萎缩的担忧。

11月26日,无法生存的戚猛达再次向德国政府、英飞凌和葡萄牙国家银行申请3.25亿欧元(相当于4.22亿美元)的贷款,以渡过这波经济危机和DRAM行业的大萧条。几乎所有外界人士都认为,德国政府将为拯救欧洲唯一剩余的仓储企业提供资金,但这一援助需要得到欧盟委员会的批准。

也就是说,德国政府的援助有两个基础。首先,英飞凌接受德国政府提出的援助计划,并接受梦达部分国有化的要求。第二,它已经得到了欧盟委员会的批准。

然而,母公司和大股东英飞凌(持有启明达77.47%的股份)拒绝了德国政府的注资计划,德国政府在最后一刻选择了放弃启明达。

最后,琪琪梦达没有等待批准,也没有等待援助基金,而是无奈地宣布破产。时间是2009年1月23日。

2009年4月1日,梦达正式进入破产清算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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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itioning

第一步是由华邦公司完成的,华邦公司是一家由启明达科技授权生产内存的合同制造商。当时,华邦选择了和埃尔比妥一起去。

那一年的8月5日,华邦和埃尔比妥收购了智梦达的技术许可。收购成本的一部分用于支付华邦的合同制造成本。

通过这次收购,华邦和埃尔比特克斯获得了进入GDDR市场的门票。随后,华邦放弃了DRAM标准件的生产,而尔比达则专注于GDDR产品的开发。同时,华邦获得了当时最先进的46纳米加工技术。

与此同时,奇科梦达的前合资公司华亚科也获得了一定的GDDR授权来偿还贷款。这时,梦龙也宣布要进入GDDR市场竞争,这不可避免地让人想到。

8月12日,位于戚猛达的世界第二大R&D中心world中心被合并为山东华信半导体有限公司(山东华信)。公司于2008年5月29日在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注册成立,由山东省政府牵头,浪潮集团、山东高新投资有限公司、济南高新区各出资1亿元。时任浪潮集团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的孙丕恕被任命为法定代表人。

随后,启蒙达Xi安R&D中心更名为Xi安华信半导体有限公司(Xi安华信),收购成本为3000万元人民币,被认为是半导体行业衰退时期中国最成功的寻底行为。

通过此次并购,华新获得了全球高端集成电路的先进封装和制造能力,初步建立了包括芯片设计、芯片制造和芯片应用在内的完整的存储器集成电路产业链。

此后,Xi安华新成为12英寸芯片生产线项目的主体。2012年12月16日,浪潮集团以1亿元人民币第二次收购琪琪梦达在欧洲的高端集成电路存储器封装测试生产线,并在济南建成中国首条高端(FBGA)集成电路存储器封装测试生产线。生产线采用当时世界先进的FBGA(细间距球栅阵列)封装技术,是当时世界领先的集成电路封装和测试技术之一。

2015年,紫光集团下属的紫光国鑫微电子有限公司收购了Xi安华信半导体有限公司,更名为Xi安紫光国鑫半导体有限公司

通过此次收购,紫光与武汉新新、长江仓储合作,获得了相应的动态随机存取存储器技术,发展了紫光集团的存储产业。

9月,特拉华州的12英寸晶圆厂被德州仪器公司以1.725亿美元收购。晶圆厂是启明达在美国最大的300毫米生产线。通过此次收购,德州仪器成为世界上第一家300毫米模拟芯片工厂。

2010年3月15日,苏州工业园区启明达模块组装及后端密封厂被国有背景的苏州创业集团收购,更名为智瑞达科技(苏州)有限公司(智瑞达杰拉德)。双方都没有宣布收购的金额。

智瑞达从一家外商独资企业转变为一家合资企业,成为当时中国少数几家专门从事存储芯片封装和测试的公司之一。

2012年11月23日,奇梦达梦达公司的破产管理人迈克尔贾菲在一份声明中称:“知识产权主要与半导体、计算机和通信等重要发明有关。”他说已经售出了7500项专利。这是自柯达专利拍卖以来全球最大的专利销售。

在土地和厂房等资产之后,启明达的破产管理人开始处理对手的专利技术等知识产权。

2014年9月29日,英飞凌与齐的破产管理人达成庭外和解,双方通过支付约1.35亿欧元的和解金解决了所有争议。

此外,英飞凌将以1.25亿欧元收购启明达公司的所有专利。英飞凌的行为,在一定程度上保护了齐留下的知识产权。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一年后,英飞凌放弃了所有的技术专利和其他知识产权

坊间猜测,英飞凌当年以1.25亿欧元收购奇梦达所有专利,目的可能是想借助这些专利技术重新进入DRAM储存器市场,然而由于多方面的原因,导致英飞凌无法重新大规模投资储存器项目,为了使手中这些专利体现一些价值,英飞凌选择将这些专利打包出售给专利倒卖公司,而价格仅约为一年前收购时的五分之一。

2019年5月15日,合肥长鑫在上海举办的GSA MEMORY+峰会上,公布了自己的DRAM技术来源,是通过与奇梦达合作,获得了一千多万份与DRAM相关的技术文件(约2.8TB数据),具体的合作方式,合肥长鑫方面并没有透露。

也是在这一天,合肥长鑫对外透露,通过投入超过25亿美元的研发资金,合肥长鑫制程工艺实现了46nm到10nm的突破。

是不是很巧,奇梦达当时遗留给华邦的,最先进制程工艺,就是46nm,坊间猜测,华邦最后没有突破46nm的原因,一方面是尔必达的自身难保与华邦的同床异梦,另一方面,是华邦的资金链不足以再大规模用于研发新的制程工艺和新建或改造产线。

更巧合的是,大陆在获得奇梦达技术后,在努力规避专利风险的前提下,斥巨资投入研发,并快速突破了10nm制程工艺。

可见资金对于研发的重要性,我们可以想象,如果当时奇梦达获得资金,那么,欧洲的储存器产业会是什么样子的?

同年12月5日,Polaris Innovations Limited的母公司Wi-LAN Inc.将这些专利打包卖给了中国的合肥长鑫,双方均没有披露具体的成交金额。

这些知识产权由多个专利组成,包括与DRAM、FLASH存储器、半导体工艺、半导体制造、光刻(lithography)、封装、半导体电路和存储器接口(Memory Interfaces)相关的技术,其中包括约5000多种美国专利和申请,7000多项国际性专利和申请。

合肥长鑫通过两次合作,基本上将奇梦达遗留在外的专利收归囊中,但是依旧没办法完全规避DRAM的技术专利风险,毕竟在奇梦达破产案中,其当时领先世界的技术被华邦和尔必达、华亚科及镁光获得一部分,这部分也有可能成为后期专利战的风险。

可以说,合肥长鑫在其产品大规模量产及交付前,搜寻散落的奇梦达专利技术,并斥巨资购买,其目的就是尽可能的规避产品上市后,可能面临的专利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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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响

最先受到影响的,是奇梦达自身的多名员工。他们分布在欧洲、北美洲及亚洲,这些人被其他各大内存厂商吸收,带着他们所知道的技术。

接着受到影响的是两个重要的合作伙伴南亚科及华邦。

南亚科虽然在2008年10月份便与奇梦达终止合资华亚科,但根据公开信息,双方在终止合资后,原合资厂华亚科原本仍提供授权产品的生产,并出货给奇梦达到2008年8月,但现金流困难的奇梦达停止支付华亚科货款,而且华亚科对奇梦达的应收货款高达30亿元新台币(约合1亿美元)华亚科已增加减产幅度以因应,并且在之前几个月已经减少对奇梦达的出货。

镁光取代奇梦达成为华亚科股东后,镁光已增加从华亚科的拿货,在当时看来,华亚科的发展,实际上因为镁光的补位,除了应收账款的问题,并没有造成大范围的影响。

华邦也一样困难重重,在奇梦达宣布破产之际,华邦已停止对奇梦达的所有出货,剩下的标准型DRAM晶片会转由自己销售,当时华邦给奇梦达代工的12二英寸晶圆厂产能约2万片/月,而且还有3000万美元的应收款项。

当然,华邦想要重新建立销售渠道肯定需要一定时间,这对于华邦后面的营收肯定会产生较大影响,如果些货不能即时卖给奇梦达,而是产成品放在仓库,势必会直接影响营收。

好在奇梦达授权的的埋入式技术及华邦65nm制程工艺当时已经成熟并量产,算是留下了华邦竞争的希望。而奇梦达已经突破的46nm工艺,成了华邦最后的尊严,由于后期华邦放弃标准型DRAM的生产,奇梦达遗留的工艺制程,停留在了46nm。

其次,最大的影响就是奇梦达的技术。合肥长鑫的购买行为,也可能让奇梦达的技术,重新焕发第二春。

坊间有人说,奇梦达的失败,并不是技术上的失败,而是在发展沟槽式技术并推出类似堆栈式技术的“埋入式技术”之后,没有等到资金来进行,就倒下了。比如,埋入式技术通过华亚科,走入了镁光的技术体系。

三星、镁光和SK海力士三大主流厂商今天的DRAM上都找到了奇梦达当年做的“埋入式技术”架构的身影,比如埋入式字线DRAM单元三极管,以及蜂窝式电容结构,在众多10nm级DRAM产品中,纷纷采用这些技术。

随着尔必达被镁光收购,DRAM市场成为了韩系(三星与海力士)与美国(镁光)两个国家的三国演义。

合肥长鑫、长江存储为代表的大陆储存器厂商,成为了最后可能冲击这份市场占有率榜单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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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训

在奇梦达的衰落中,我们看到,不是简单的经营、技术问题,其实更多的,是倒在了政策及专利的门前。

首先,奇梦达的倒下,和德国政府、欧洲委员会有极大的关系,在奇梦达向政府求助时,政府的部分功能在这个时候,丢失了。比如德国政府提出的部分国有化的要求,比如要求大股东(母公司)同等出资,比如需要通过欧洲委员会审批等。

最终,奇梦达倒在了政府拒绝救助之前,并被破产清算。

反观三星和海力士,三星在2008年,在政府的支持下,投入了118%的总利润来扩产。

海力士方面,1999年是内存界的大变年,排名世界第三的韩国现代半导体(现在的SK Hynix)因政府施压,并购了第五名LG半导体,2012年SK电讯成为Hynix大股东时,现代半导体更名SK Hynix(现SK海力士),2015年,在英特尔(Intel)决定将2015年设备投资规模,从87亿美元缩减11.5%至77亿美元;

台积电设备投资规模也从120亿美元减少约8%至110亿美元。在这个时候,海力士重复三星的逆周期大投资,狂砸260亿美元准备在韩国新建两个内存工厂,其资金来源,就是由韩国政府牵头,国有银行KEB银行贷款投资。

可以看到,三星及海力士的“逆周期投资”,是韩国“举国之力”发展储存器产业的产物,才造就了两家超过70%以上的储存器占有率。

就今天中国开始搞储存器产业的背景下,大基金、国家储存器基地等政策性资金、项目都可以看到决心,紫光集团这样的大国企也是储存器产业的重要领导力。

其次,储存器产业的确是烧钱的产业,奇梦达的倒下,就是在新制程工艺新建与投产前。按照奇梦达代工厂华邦的信息,其遗留给华邦的65nm工艺,在当时在2-3年内,都具有竞争力,也就是说,这一工艺能延续两个代次的工艺更新,而且奇梦达还有更新更先进的46nm制程工艺,然而,奇梦达没有等到新工艺产线的兴建和投产。

就国内现在的储存器产业而言,除了曝光的长江存储在量产64层内存之外,试图直接跳过现在主流的96层工艺,直接进行128层研发和试产。而合肥长鑫已经量产LPDDR4 8G的产品,并已经出货给客户,但是现阶段国外的协议已经升级到LPDDR5,最大的单条16GB的LPDRR5已经在三星量产并出货。

主流厂商的制程进度

第三,在目前的DRAM专利背景下,获得奇梦达技术的,除了紫光集团外,合肥长鑫是最大的专利技术持有人,但是,不得不考虑到,合肥长鑫可能遇到的专利战。

2009年破产的奇梦达,慕尼黑研发中心早已人去楼空,这些工作人员被各大内存厂商悉数吸收。西安研发中心当时已经被西安华芯(原浪潮集团旗下公司,今天的紫光国芯)收购。

所以,声称“技术来源于奇梦达”的合肥长鑫,如果要规避专利战,除非长鑫是与紫光共享奇梦达的DRAM技术,当然,同为国内厂家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是要规避镁光,估计就有点困难了。

2008年10月8日,镁光收购奇梦达持有与南亚科合资的华亚科35%股份,奇梦达退出,但是知识产权归华亚科有。为进一步获得DRAM的技术,镁光在2015年12月14日,耗资32亿新台币收购南亚科,南亚科退市。

毫无疑问,镁光通过收购,获得了GDDR及LPDDR的相关技术,这中间,肯定包含了不少奇梦达遗留的专利技术。

另外, 2012年7月2日,镁光耗资600亿日元(约合7.50亿美元)现金收购尔必达,从而获得了25nm制程工艺技术,而这些技术演进,其中一部分来自于之前尔必达与奇梦达的合作伙伴华邦。

不难看出,要想不被镁光挑起专利战,合肥长鑫在使用奇梦达专利技术时,是不是要考虑移除奇梦达在美国的设计完成部分的技术、是不是要移除尔必达与合肥长鑫合作时的技术、是不是要移除镁光台湾子公司华亚科的技术?

最后,我们希望国内储存器三巨头,利用好手里面已经获得的技术资料,做好吸收再消化,推出新的技术,小心翼翼,有的放矢,规避可能出现的专利战,让老技术获得新生。

以史为鉴,可以知更替,看兴衰。

奇梦达的衰落,使得欧洲再无储存器。而中国一直饱受储存器进口之苦,2015年南亚科被收购后,国内储存器涨价潮一波接一波,最终都是消费者买单,国产化,是减成本的重要手段,储存器产业的国产潮,希望早日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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